柏萱微微拧起秀气的眉,真的是七皇子,这就棘手了。
“知道了,你看我干嘛?”
谢衡目光笔直看着她,半是认真半是随意地问:
“我有点好奇,你什么时候得罪七皇子了?”
七皇子,属于五皇子一派。
到了现在,谢衡可以确定一点,他的夫人,真的和五皇子有些纠葛。
柏萱不知道谢衡是重生的,没了她的记忆但写了张纸条。这人无论发生什么,都鲜少显露真实的情绪。她看不懂他,只当他是顺着凶手问动机。心道,就今天这一天,她得罪的人多了去,包括眼前这位。
至于七皇子,她可没主动招惹,纯属哥控找茬。
“这个问题,你得去问七皇子。有些人内心扭曲,就是没得罪,他也想害你。实话跟你说,我同七皇子,连话都不曾讲过一句,我哪晓得他为什么发疯。”即便是之前的她,也只与宋君澜有过几面之缘。
七皇子发疯,她虽猜到了理由,可这理由能说吗?
当然不能,谢家是太子一脉,与五皇子是死对头。但凡沾上宋君澜,在太子殿下眼里,都是大忌讳。万一他们怀疑她和原著一样,嫁进谢家有不良目的,那她可能熬不到和离,就会被悄悄弄死。
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柏萱越想越气,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,好像自己遗漏了什么……对,红杏,她反问谢衡:
“妙衣阁的店小二,你把他抓了?”
张富是七皇子的人,不可能轻易说出杀死红杏的事,除非被抓住,不得不开口。
终于反应过来了,谢衡也没藏着掖着,一并道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