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页

天生右位心,属实命大。

“他在哪?”

柏萱双手搁在桌上,谢衡说话时,她一动不动,软得似没骨头般的手指,时不时抠一下桌沿,泄露了她的紧张。那双明亮的杏眼,巴巴望着他。专注的模样,有种她十分依赖他的感觉。

应该是错觉。

谢衡提醒自己,声音沉稳地继续说:

“地牢里,也快死了。不过,问出了话,死了也没事。”

谈论生死,他总是没什么情绪,好像经历过太多,已经习惯到掀不起丝毫波澜。

只有这个时候,柏萱才能将这个人和传言中的冷酷无情挂勾。

见他又停顿,忍不住小声催:

“问到了什么?你说快点。”

她可真是,一点都不怕他。跟他说话,从没有低姿态的时候。

如果有,那也是假的。

谢衡今天写了很久的案卷,脖子和右手都很酸,他换上左手摊开案卷的手抄备用版。

“这人抓到有段时间,断断续续问清楚了与他们接触的人是七皇子的贴身侍卫。除了人证,他们还偷到了侍卫的腰牌。”

做惯了脏事的老江湖,偷东西并非为钱,而是握个把柄在手保命。

即便七皇子悄悄弄死了侍卫,有他们的特质腰牌和犯人口供,七皇子难以洗脱嫌疑。

“你身边的那个婢女,已经死了。这是从妙音阁的那个小二嘴里问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