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微颤,时空摇曳,两个男人忽尔融合为一,变成了近在咫尺的壮硕如小山般的男人。

“小薇,再叫一声为夫的名字。”

“萧,澜辰……”兰成。

他如偿所愿般,深深吻上了那只时时刻刻都能拧住他心神和所有注意力的小嘴儿。

深吻,把她吻透。

惯来鸟鸣不绝的凤藻池,此时只有水声低噎,梧桐连叶间,无风亦无月。

潭水波动,两个交覆的身影在水中沉浮起止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姚诗薇神智回笼,却更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一把火被点燃,正蓄势待发。

她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……”她抱着身体,只感觉清凉的池水也浇不透身体深处的焦着感,那焦着感渐渐地像化成千万只小虫子噬咬着她。

丹田空虚,阵阵刺痛,但那种痛又不是受伤的疼楚,无法形容,只觉羞耻。

萧澜辰轻轻绕着女子湿凉的发丝,慢声解释,“你中了二哥带的粉粉花雨,这是惯常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老鸨命令的伎伶。听杨师傅说,药性很强,现在……也许你正在最猛烈的中调,需得与男子交合十个时辰至少,才能解药。”

“十个时辰?!”姚诗薇惊叫,手痒想爆人。

“不如杀了我!20个小时,这不是药,这是毒吧?”

萧澜辰转头,闷笑一声,“嗯,是毒。”

听到男人的轻笑,她心头一窒,像被一只手拧了下心尖儿,又痒又麻,又生出更多的莫名渴望来。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沾满水滴的垒垒胸膛上,卡在水线处的胸弧半明半媚,爬上参差的树影,影中肌理浅浮,沟壑翩跹,忒撩人了。

她可是非常熟悉蛮头山的手感的。一想到此,她双臂一动,将手直直藏进水底,抠着腿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