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咝……”他不可抑地轻咝一声,看着她那只调皮的小爪子,眼尾都红了三分,气息愈发促紧。

他缓慢地拉长呼吸。

“都……都难受,呜……”她颤抖地哭起来,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,光是这么抱抱亲亲啃啃都不够,快要化掉了,可是化掉了也还是难受得很。

两人都不知,这是上调进入了尾声,即将进入如火如荼的中调。

“我,我要死了,呜……”

倒也不是,看样子是药性吞噬了她的意识,这已经是她无法抑制的最纯然的本能反应。

男人停住脚,目光漫漫落在中心的白色大床上,那里有两人最缠绵甜蜜的回忆,合该是今夜最好的归宿。

可是他并没有失去意识,他知道她对两人的关系和情感一直都持保留状态,她对他是有戒心的,他一直试图解开这道藩篱,希望她是全心实意将自己交付,而不是因为药,因为毒,或者仅仅因为生存。

便是不行房,这粉粉花雨也有很多种解法,只是需要废些时间罢了。

她于他来说,便是一切。不拘时间,不限空间。

他用拇指拭过她的泪,换了右臂托住她后股,沉声问,“小薇不会死,夫君可舍不得。”

“呜……”她开始嘤嘤地哭,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缓解拿他缓解痛苦,在他掌间晃荡。他右掌是火灵晶的领域,比之左手可高了好几度,他像捧着一掌的软冰,也由着她晃荡。

“夫君……”她意识糊得愈发厉害,连他的名字也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