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这是妾身给王爷做的披风,如今天气凉了,王爷又在外操劳,可一定要注意身体”
没等他说完,元珩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,看到她就想起上次她爬床的事情,元珩心下一阵恶寒。
“禁足的人也能在府里乱跑?”他没看柳婉,只是对着三福冷言训斥,“你这管事做得越来越好了。”
三福吓得连忙跪下请罪:“王爷恕罪,奴才这就将人带走。”
“本王不想再看见她。”
于是,柳婉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,就被三福叫人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王爷!王爷!”她还不死心地大喊着,手上的披风也掉在了地上。
元珩只瞟了一眼,就叫人赶紧拿走,别在这碍眼。
等收拾了柳婉,他才快步走到门边敲门:“蓁蓁,把门打开。”
沈蓁在里边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柳婉来谄媚的时候那么不爽。
她将这些莫名的情绪统统归咎于起床气和怀孕上面。
沈蓁侧躺在床上,拉过被子遮住耳朵,不想理会外面那人。
元珩敲了半天门也没开,干脆停下来,走到一旁的窗户边上,将窗户推开,然后翻了进去。
“你干嘛?”沈蓁听到动静,一睁眼就看见元珩翻了进来,她无语地扔了个枕头过去。
男人躲开枕头攻击,直接走过来将人拉起来半搂在怀中:“把门关着,不准我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