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蓁推了推他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叙旧吗?不识好人心”
元珩简直要被气笑了,他和那女人有什么旧可叙?最近唯一一次交际就是她帮着那女人算计自己。
显然沈蓁刚说完也想到了这事,她有些尴尬,但还是不服气地掐了这男人一下。
元珩懒得和她吵,反正有理没理她都不会认错,干脆直接将人压在床上吻了下去。
“唔唔”沈蓁被他亲得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,根本没力气找茬了。
“小没良心的”元珩好半晌才放开她,看着她潮红的小脸轻笑一声,“不相干的人都知道给我做衣裳,偏偏你,连做个荷包都推三阻四的,是不是没良心?嗯?”
沈蓁身子发软,柔荑搭在他肩上,微张着小嘴还没回神。
元珩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:“我的荷包做好了吗?”
沈蓁愣了半天才想起这回事,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,她心虚地撇过视线。
“呵”元珩冷笑一声,捏着她的小鼻子笑骂道,“我就知道,早就把我的事情忘干净了,小没良心的”
沈蓁拍开他的手,没什么气势地嘟囔着:“一个荷包而已,你想要多少库房里都有”
她越说越小声,因为男人的脸色越说越难看。
“好了!我做就是了嘛!”沈蓁受不了男人这样子,推开他大声说道,“不知道还以为你穷得连个荷包都买不起了!”
元珩将人拉过来,恶狠狠地在她小脸上亲了又亲:“我反悔了,不要荷包。”
“真的吗?”沈蓁双眸一下就亮了,“那”
“你给我做一双鞋吧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高兴,元珩就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:“过两日要去西山练兵,在那之前你给我做一双新的鞋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