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她流了好多血,为什么会这样?”元珩才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,“之前她用过红花,不知道是不是留下什么病根?”
“这”刘太医面露犹豫,他抬眼瞧了瞧元珩的脸色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,须臾才下定决心般说道,“沈姑娘身子虽然虚弱,但是好生修养着,孩子是可以保住的。”
“至于这流血嘛沈姑娘怀孕才一个月,孕期前三个月,实在不宜太激烈的”
刘太医点到即止,元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原来是自己的错
“本王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他轻咳了两声,挥挥手将人赶了出去。
“是我的错让你受罪了”元珩心下愧疚不已,他坐在床边摸了摸沈蓁冰凉的小脸,将人抱起来放在一边的小榻上,这才叫人进来将床铺收拾了。
须臾,汀兰端了热水进来,元珩连忙拿着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身上的血迹。
她爱干净,这样黏糊糊肯定睡不好。
等到刘太医将药端来,喂沈蓁喝下后,直到她脉象平稳了下来,元珩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些日子你就先留在这,本王明日会向皇上上书的。”他把刘太医留下府里,让他替沈蓁安胎。
“是,微臣遵命。”
雁汀州兵荒马乱了一晚上,一直到天色微亮才安静下来。
沈蓁睡在干净的被褥间,许是还有些不舒服,秀气的眉尖紧蹙着,小手抓着被角,看起来也不太安稳。
元珩一直守在她身边,见她这样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