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滑脉,可脉息很弱,时有时无的。
见他半天不吭声,元珩沉声问道:“到底如何?”
“这”府医站起身,冷汗顺着额头从脸上滑落,“沈姑娘许是怀孕了”
“怀孕了?”元珩惊在原地,他眸色一沉,“那她”
她出了这么多的血,那岂不是
剩下的话他有些难以说出口,府医见状连忙道:“沈姑娘的脉象看起来是怀孕了,只是可能月份太浅,属下也不能万分确定”
“庸医!”元珩的声音冷得似寒潭,他正想骂人,越青就带着太医急急赶来了。
“微臣参见王爷。”刘太医还没跪下来,就被越青一把拖到床边。
他一个踉跄,急忙扶住床沿,看这架势他也不敢多言,立马开始给床上的女子诊脉。
半晌,刘太医才站起身说道:“启禀王爷,这位姑娘应该是怀孕了,只是月份尚小,所以脉象很浅。”
“但是这位姑娘有小产的征兆,微臣这就开一副药先给她服下,往后一定要小心修养。”
元珩这一晚上,先是大悲再是大喜,他整个人都有些怔愣住了。
蓁蓁怀孕了?
元珩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手心,这才发觉真的不是在做梦,这是真的?!
“好好”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,这才吩咐人赶紧去抓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