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做梦了!沈清衍那种高高在上,会读书会写文章的人,根本看不起你这种连英文都说不流畅的蠢货!”
“人家肯定是怕自己走了以后你不要脸地去找,所以特意托人传话想和你一刀两断呢!”
潘洁得意地摊摊手:“你该不会是忘了吧,沈清衍自从那天知道你跟沈永德睡过,脏了以后,就走得干干净净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“知道是为什么吗?因为人家彻底放心了,知道你不会去纠缠他了,所以连传话要见你的那一面都没见!”
潘洁从地上爬起来,忍着痛仰起下巴:“姜书兰,这么一比,你比我更可怜呢,好歹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,可你呢?你喜欢的人永远都不会给你回应了!”
姜书兰身体小幅度晃了一下,抬眼的瞬间,所有的情绪被压下。
她用坚不可摧的冷漠眼神垒起一座厚厚的城墙。
姜书兰慢条斯理地笑笑:“是吗?可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个小三,你和沈永德的这段感情永远都见不得人,上不了台面,永远会被人指责辱骂。”
“而且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难道不是你吗?沈永德昨晚将死之际念着谁的名字你是耳朵聋了没听清吗?”
“潘洁,你这段自以为是的爱情到最后,又剩下了什么?”
姜书兰望着潘洁一点一点被击溃的样子,冷笑:
“潘洁,只要我在一天,你,和你的女儿,就和阴沟里的臭虫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好好享受你们这不见天日的人生吧。”
她转身,迎着洒金一般的夕阳,潇洒离开巷子。
潘洁在背后失声痛哭,愤怒地尖叫。
她完全不知姜书兰在踏出巷子的那一刻,原本高傲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。
潘洁瘫在原地鬼哭狼嚎了半天,直到双腿被石板沁得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