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书兰面容冷沉地睥睨着她:“当年我女儿黄疸正治疗着就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换了,我没让你们两个人一起去死就已经是仁慈了,现在还过来跟我讨医药费?”

一想到被迫和女儿分离这么多年,姜书兰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无处泄火,她干脆咬牙,一脚踹在了潘洁小腹上。

“潘洁,以前在生产队里我还把你当姐妹,照顾过你多次,你把我当什么,当冤大头吗?”

姜书兰边说边恶狠狠地补了几脚:“你这种脏心烂肺的货色,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!”

“呸,这次就放过你,再耀武扬威地出现在我面前,我一定撕烂你的嘴!”

姜书兰冷哼一声,转头要走。

潘洁捂着肚子在地上滚了半天,突然在这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。

姜书兰本不想理睬。

潘洁偏偏不知死活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讽刺。

“姜书兰,这么多年,你肯定很不甘心,很想你那个梦中情人吧?”

“当年沈清衍临走之前找人传话说有话告诉你,你没听到,这些年应该悔得肠子都青了吧?”

姜书兰猛地停住脚步,皱眉扭过头去,冷冷的俯视着地上下水道老鼠一般的女人。
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”

潘洁捕捉到了姜书兰眼底瞬间闪过的惊愕,更加畅快地笑起来。

“我怎么知道?当然是我亲耳听到的了!当时我就在场,你知道当时沈清衍什么表情吗?”

姜书兰一愣,眼神中多了几分探寻。

潘洁笑得更畅快了,指着姜书兰的鼻子:“哈哈哈哈,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蠢女人,你该不会以为人家找你说话是想和你表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