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自家宝贝女儿通红的脸:“哎呀,小脸都晒红了!你们到底干嘛去了?”

沈梨:……

一句两句解释不清,沈梨干脆含糊敷衍一顿,绝口不提刚刚发生的事。

见她不想说,姜书兰便也没追问。

吃过了饭,回到房间。

一进门,沈梨便望见自己床上那仓促叠成的被子,看得深深皱起了眉。

之前她还觉得自己这样叠被子没什么不好的,自由随性。

但经过一下午的特训,见识过战景淮叠被水平后。

如今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“坨”东西实在太难看。

“果然啊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”

沈梨感叹一声,没眼看的将那坨豆腐渣被子抖开。

像下午一样,一边回想战景淮教给自己的步骤,一边按照步骤仔细的叠被子。

可也不知怎的,一想到战景淮。

自己被抵在他的床上,唇舌纠缠、呼吸交换的片段。

就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蹦。

沈梨甩甩脑袋,深吸一口气,自我催眠:“我可以专心致志,摒除杂念,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我可以的……”

沈梨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便如她自我催眠的话一般,全身心投入。

她专心致志地对待每一步骤,调动所有注意力。

待到沈梨几乎用光了所有力气,浑身酸软地瘫倒时,已是深夜。

手指因过度疲劳而微微颤抖,胳膊酸软到根本抬不起来。

沈梨仰面躺在床上,一个恍惚。

仿佛回到了几个小时前,被他抵在床上,与他十指相扣。

那时她的胳膊也是这么无力,被他禁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