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小兔子迟早是他的。

战景淮转身回家,推开客厅大门。

只见战老爷子一副早已等候多时的模样,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。

战老爷子拿眼角瞥他一眼,嘲讽满满地哼了一声。

“把人叫到自己房间一下午,我还以为某些臭小子终于长进了,知道和姑娘单独相处了呢。”

“呵,原来啊,还是啥也不是,啥也不会!”

战老爷子恨不得学着菩提老祖的样子,敲他脑袋三下,让他开悟。

这么好的机会!

再怎么也得拉个小手吧!

然而战景淮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。

战老爷子实在忍不住,“腾”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
“你说说你,怎么就这么不争气!这么好的小姑娘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哄,简直就是一块木头嘛!还是一块朽木!”

战景淮:“嗯,您骂完了吗?”

战老爷子:???

战景淮:“既然您骂完了,我就先上楼了,晚饭不用叫我。”

说完,他将目光从战老爷子风雨欲来的脸上收回,沉默上楼。

战老爷子头发差点没竖起来,指着战景淮合上的门板“他他他”了半天。

火还没发出来,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
“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?”

战老爷子疑惑看向黄妈和王管家:“这小子真的一下午只是在教小梨叠被子?”

黄妈和王管家对视一眼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
他们怎么知道!

沈梨拎着一大条鱼回到家,看得姜书兰吓了一跳。

“哎呀,宝儿,你不是去学叠被子了吗,怎么又改摸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