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洁?”
沈梨瞬间不困了,脑袋猛地支棱起来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注意自己刚枕了一路的“新枕头”。
打开车窗,潘洁杀猪一般的嚎叫声立刻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“我不去,你们凭什么抓我,我可什么都没干!你们这是乱抓人,我要告你们,我要告死你们!”
潘洁一边说一边挣扎,外套袖子都被扯掉了半截,头发蓬乱。
她的裤子上全是灰尘,哪还有往日光鲜亮丽的样子?
活像个蛮不讲理的市井泼妇。
执法人员冷着声音警告:“潘女士,我再重申一遍,我们之所以抓你,是查到了你和敌特分子卢阳有密切联系,传唤你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“你再这样,我们可要采取强制手段了!”
一旁的邻居冷哼声连连:“和敌特暗通款曲,还好意思在这儿撒泼耍赖?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!”
“呸,真不是个东西,平时偷人汉子也就算了,没想到竟然还干起了卖/国的勾当,真给我们东门胡同丢人!”
更有情绪激动者,当场折返回家门口,将打算丢掉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一股脑搬来,边往潘洁身上扔边骂。
“没骨头的家伙,快滚去配合人家同志问话,别像个垃圾似的在这里给大家添堵!”
“就是,快滚!!”
潘洁一边狼狈地躲避着追砸,一边试图喊冤。
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卖国,我只是缺钱,所以才找上门去卖药,其他的什么都没干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