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众人显然都不信,指着她的鼻子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潘洁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多难听的话,委屈得疯狂大哭。
沈安柔在一旁看着妈妈如此,的确心疼。
刚想上前为妈妈辩白两句,下一秒就被石雅琴抓住胳膊。
“你干嘛去?想为这个贱女人说话?可以,但我告诉你,只要你开口,咱们两家的婚约立即作废,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石雅琴不屑地哼了一声,拿眼角瞥她和潘洁。
沈安柔刚迈出去的一只脚猛地顿住。
石雅琴原本就不满意她,如果真的借着这个理由退婚,那她岂不是最后一条退路也没有了?
她看看妈妈又看看未来婆婆。
妈妈被抓走了还有可能放回来,婆婆如果退了婚,那她下半辈子就真完了,光是沈永德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。
两相对比之下,沈安柔神色复杂地将脚又收了回去。
潘洁都看愣了,哭声一止,悲痛欲绝地望着沈安柔:“连你也不信我了是吗?”
沈安柔摇头想说什么,余光却有瞥见石雅琴随时准备揪她小辫子的模样,只能咬咬嘴唇,隐忍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潘洁只当女儿也放弃了自己,一张脸气得红得发紫,彻底绝望,崩溃得放声大哭。
沈安柔也顶着一张悲痛欲绝的红脸,一边咬着嘴唇,一边隐忍地啪嗒啪嗒地落眼泪。
沈梨一个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漏了音:“妈你快看,茄子和西红柿掉眼泪了!”
姜书兰一旦接受这种设定,也回不去了。
越看她俩越像茄子和西红柿,实在没忍住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