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灸时间略长,沈梨需要精准地找到每一个穴位给予刺激。

战彦卿对上顾言秋担忧的目光,冲她点了点头,让她放心。

比起每天蚀骨的疼痛,针灸的这点儿疼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

顾言秋看向沈梨的目光复杂。

她对上战景淮的视线,又立马心虚地低了头。

她确实浅薄了,也一直嘴硬不愿意承认心里最初的判断。

沈梨小小年纪能有此能耐,一般人哪敢信?

或许,她真的是思想太过于狭隘了?

顾言秋再看沈梨,小姑娘一脸认真,脸色绯红。

兴许是屋里有些热,她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。

霍远和陈修明像是顶礼膜拜一样,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梨的施法一般。

她扎针的手法行云流水,像是个几十年的老手。

“要练到这个地步,除了勤学苦学,也要有天赋啊。”

不愧是姜学庸的后人。

这一身造诣简直就是祖师爷追着喂饭吃。

半个小时后,沈梨收起了手里的针,战彦卿已经满头大汗地睡着了。

她起身让出了位置,看向顾言秋放轻了声音,“顾阿姨,接下来您帮战叔叔擦一擦身体就好,不过,要避开他的伤患处。”

顾言秋连连应下,虚心道:“好,谢谢你了沈梨。”

霍远知道沈梨有话要说,帮她收了针包。

他和陈修明二人压低了声音走到了旁边。

战老爷子一个头挤了进去,身形敏捷。

战景淮唇角抽了抽,搬了椅子,大家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