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老爷子笑了:“梨梨是他的外孙女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霍远连连摇头。

他怎么敢有问题?

在当年,姜老爷子可是行走在部队上活菩萨。

阎王叫人三更死,他能留人到五更,这个传闻真的不夸张。

如果沈梨得了他的真传,战彦卿岂不是有救了?

有生之年能够亲眼所见医学上的奇迹,他这一辈子也算是没白活了。

大家凝心聚神之间,沈梨取了一根最长的针扎进了战彦卿的伏兔穴。

又一次用不同型号的针扎进了阴市穴、梁丘穴、丰隆穴。

直到她扎进中渎穴,战彦卿才吃痛冷“嘶——”一声。

霍远激动,“老战,怎么样?你现在觉得腿部有什么反应?”

战彦卿清晰地感觉到了腿上传来的疼痛,“麻麻的,很胀,有点儿疼。”

除此之外,他膝盖以下的部分还有些沉重。

沈梨轻轻捻着针,扎进最后一个太溪穴。

战彦卿额头上有汗滴下来。

所有的针扎完,沈梨用自己水杯里的灵泉水搅拌捏碎了的至宝丹敷在伤患处,战彦卿感觉到疼痛明显有所缓解。

“小梨啊,我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疼了!”

他语气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
每到了这个时间,他腿疼得就像是有人在剜心一样。

就连止痛药也只是起个辅助作用,等到药效一过,依旧疼得厉害。

可今天,他却没煎熬多久。

“战叔叔,针灸还没结束,您尽量不要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