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家的后院,就正好对着她家的前门!

连弯都不用转,就能从一家走到另一家。

沈梨和姜书兰从前没注意到这个,此刻也有几分讶异,相对无言。

唯有沉默。

“我们昨天晚上刚刚住进来,还没来得及去跟您打招呼。”沈梨赶紧解释。

战老爷子嫌鸟笼碍事,直接放到了地上。
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别这么见外,你们刚搬家,缺什么东西就跟我说,家里都有,不用额外花钱到外面买。”

话虽如此,但他极有分寸感。

战老爷子打心眼里关切这娘俩的生活,却也不愿过多窥探隐私,连进去坐坐这个要求都没提出来。

姜书兰哪里不知老爷子的好意,诚恳道:“家里什么都有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战老爷子低头重复几遍,瞅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晚辈,不由自主想起了逝去的老战友。

他抹了一把脸,嘴唇张合几次,差点老泪纵横。

“咱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,兜兜转转,还是回来了,要我说,当初我就看那个小子不老实,你就不应该嫁过去!”

姜书兰叹气:“战叔,事到如今,说这些也晚了。”

战老爷子双腿直戳在地上,挺直的脊背犹如傲立风雪的青松。

他不再说无用的话,承诺道:“书兰,离婚这事,就包在我身上,绝对不会让你吃亏,趁早从那家那滩烂泥里出来。”

“不行!”姜书兰可不想到手的补偿款像煮熟的鸭子那样飞走。

她太过急切,几乎在战老爷子话音落地的瞬间,就脱口而出这两个字。
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难不成你还指望着他一个当爹的人性情大变,突然负起责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