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永德跟杀猪似的嗷嗷叫了起来。
他别的本事没有,惜命倒是有一套,只是腿上依旧被热水溅出了几个红点。
“姜书兰,你个不要脸,你这是在谋杀亲夫!”
沈永德挽起袖子,想一拳头揍上去。
正呲牙咧嘴虚张声势着,一声鸟叫就响了起来。
战老爷子正好从门口经过,见到这一幕,立刻冲了过来,大声呵斥。
“住手!”
老首长这一声雄风不减当年有千军的气势,把沈永德给吓在了原地。
“我还没去找你,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,跟我好好说说,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!别以为我老了,管不动事了,就欺负书兰!”
战老爷子目光凌厉,视线中仿若带着杀意,好像无形之中遏住了沈永德的咽喉。
他一声声逼问,“我倒要看看你有几个胆量,敢在军区大院动手打人!”
沈永德打了个哆嗦,连应声都不敢,只恨不得手脚并用,几乎屁滚尿流地消失在小院门口。
该死的,怎么没人告诉他,姜老头这小破房子跟战家离这么近!
其实不止沈永德,沈梨也跟着愣住了。
姜书兰赶紧把铁盆藏在身后,不想让战家撞见这一地鸡毛。
“您老,怎么忽然来了?”
景泰蓝材质的鸟笼精致小巧,内放一只雪白的鹦鹉。
战老爷子一眯眼,招手把两人都叫出去,让她们朝后看。
战家双层大别墅的红砖跃然入目,离他们这小院子不过数十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