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苦心经营的所有计划都会落空。

可战景淮冷冽的目光扫过来,男人肤色是晒不黑的冷白,一双锐利的凤眸似乎只是一眼就能直勾勾地看到人心里。

在他面前,战逸轩总觉得自己是裸着的,没有秘密。

他讨厌这种该死的气场压制。

战景淮身上披着一件病号服,手里握着搪瓷水杯。

他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,“这些你不必解释给我听。”

人已经救了回来,多说无益。

战逸轩热脸贴了冷屁股,他左手握拳,“小叔说的是,我这不是担心沈梨会因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?”

“我和她接触的最多,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,你们本身没有感情,她若是一时想不开,对你们二人都无益。”

战景淮只觉得聒噪,耳边像是有一只鸭子在不停地咕呱乱叫。

“而且,小梨马上就是我的对象了,小叔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
战逸轩试探地开口,一为试探战景淮的底细,二为自己扬眉吐气。

战景淮黑珠子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
一直到战逸轩头皮发麻,有些不自在的时候,男人才收回了视线,轻描淡写道:“我跟随国家的指挥,那些包办婚姻和以身相许都是封建思想了。”
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战逸轩脸上情绪的变化肉眼可见。

“我就说小叔绝对不是挟恩图报的人,你救沈梨也不会是施恩与她,您身上的正直才是我们战家后辈要学的。”

他说完又抬头小心的看战景淮一眼,“所以小叔,你是会祝福我们的对吧?”

战景淮闭上眼睛,一只手摁了摁眉心,“我有些累了,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。”

战逸轩起身,把水果放到了他病床前的核桃木质床头柜上,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