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一声解释,“我听说生病的人多看一看鲜艳的东西有助于病情恢复,来的路上看到玫瑰花比较新鲜就买了一束,不知道小叔喜不喜欢。”

战景淮闭上眼睛,稍微动脑子就猜到,这十有八九是他送给沈梨被拒的。

他这个侄子哪里都好,就是目的性总是表现的太明显。

别人一个眼神,就把心思写在了脸上。

战逸轩浑然不觉,他坐在蓝色双人沙发上,白色的的确良衬衫被汗水打湿。

“小叔,你自己本来就受了伤,昨天你真的不应该贸然救人,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,也应该想想太爷爷,万一你有什么,让太爷爷他老人家怎么办?”

他言辞恳切,目光紧随战景淮的脸,光线透过窗户照了进来。

阳光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,说不上来好不好闻。

看战景淮不理会,战逸轩不死心,“好在你什么事儿都没有,可是沈梨她……”

战逸轩话还没说完,战景淮沉声打断了他:

“人命关天,我不救沈梨谁来救?”

“当场拔腿就跑的你吗?”

冠冕堂皇的话战景淮懒得说,可是私下兄友弟恭的戏码也大可不必做。

战逸轩一愣,他此行只为试探。

没想到战景淮真的看到了。

他有没有告诉沈梨??

战逸轩脸色变了变,脸上的笑容凝固,杀心渐起。

“小叔,我当时不是要跑,是要回去喊人。”

他为自己找借口。

战景淮已经抢先他一步救了沈梨,他遇险跑路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沈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