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知?”墨承影下巴蹭着她的脸,“我是她亲爹,我神机妙算。”

青霜和破山写信的时候,画过,那滚圆的肚皮上,有清晰的小手小脚。

可不就是他家卿卿和女儿么?

墨承影一想到分别,心中的不舍便腾腾而起,他再次重申道:

“我重生只为你,玉儿已是额外之喜,不需要再生一个儿子。”

“我也不想我的孩子,和我的兄弟们一样,为了权势地位,互相残杀。”

“你就当是为了玉儿,叫她以后安安心心接你的皇位,也叫那些老臣死了心,不必再怀。”

又一次听他说起重生,沈雁归心里开始惋惜,她翻身伏在他胸口,道:

“就因为一个误会,我们白白错过一生,实在可惜。”

“怨我、都怨我,要不是我缺心眼,明知是错还认了她,前世今生必然一样幸福。”

湖水色丝绸自榻上滑下。

沈雁归道:“那也未必,世间之事,冥冥中皆有注定,若无错认,就没有小皇帝的强行指婚,你我便是重来一世,都可能寻不到彼此。”
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
墨承影正唏嘘,忽觉腰上一松。

衣裳半褪。

凉风拂过皮肤。

墨承影捧着她的脸,重重吻了一下,“别闹,等下还得去见沈清月。”

沈雁归偏不听----

“烟火结束,百官挨个退场,赵奇珍一定有很多问题问她,她还要从麟德殿那边去福安宫,算算时辰,我觉着三次都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