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墨承影就不爱听了。

“我是青骢马吗?那么快?”

“那谁知道呢?王爷证明给妾身瞧瞧。”

沈雁归声音慵懒,又娇又俏。

小王爷站起身礼貌向小王妃行礼。

墨承影吐了口气,将脑袋从瓷枕滑下----

“你再这样,我今晚可就不去见她了?”

沈雁归挪下去,捏着他的下巴,问道:“前世我是怎么强迫你的?这样?”

她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
他屏息以待。

许久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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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梨木雕花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可暗夜里的声响从未停歇。

烟火表演接近尾声,便好似点燃了黑火库,大朵大朵的烟花在夜空铺陈开来。

万千光丝自天边齐头坠落。

声音停了。

公主的周岁宴正式结束,百官有序撤离。

一道暗影从麟德殿方向,朝椒房殿飞奔而去。

“王爷、王妃,春褀回来了。”秋绥站在帘外回禀。

“传。”

千帆和万春送了热水进来。

殿中掌了灯,沈雁归随手披了件衣裳,侧躺在榻上,脸上是尚未褪去的红。

她看着自家夫君重新梳洗,叹着气、拾起地上的吉服,伸手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