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是识趣,速速离去,否则我便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送进大狱,你嫂嫂细皮嫩肉,只怕经不起几鞭子,白遭一顿罪。”

沈雁归看向墨承影,墨承影未曾摇头,眼神告诉她:不曾来过。

也便是说,陵州城每年冬天会有个假冒的摄政王。

能干出这事儿的,知州必然是知情者,真是天高皇帝远,又来一个只手遮天的。

沈雁归很想见一见这个假扮摄政王的人,若不能会一会知州,也十分有必要。

“十几万两不是小数目,给了他们,咱们就没了,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蹲过大狱,小叔,我们去蹲大狱吧。”

“好,嫂嫂想去哪咱们便去哪。”

好癫的两人。

大胡子的眉毛分明挑了一下,“蹲大狱可不是蹲茅坑,你们罔顾人伦、暗中勾结,一个谋杀亲夫、一个暗害兄长,下狱只有死路一条,我劝你放聪明点!”

“只要能和嫂嫂死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墨承影与沈雁归郎情妾意地抱在一处,活像两个没了脑袋的人。

大胡子瞧这腻腻歪歪的模样,只觉得狗男女让人恶心。

“来人!搜!”

他原不想将事情闹大,才会好言相劝,既然这对奸夫淫妇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便等银钱搜出来了,便直接将这两人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