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急忙慌过来,便是连衙门那边都想瞒一瞒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武公子如此灵透,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
大胡子仰天大笑,迈步入内,“我对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不感兴趣,只要你肯交出那十几万两银票,连夜出城去,我保证既往不咎,绝不伤你们一根毫毛。”

“好一个既往不咎,十多万两不是个小数目,让我出城?你就不怕我出去以后,上京城告御状?”

“告御状?告你杀了兄长、抢了嫂嫂、偷盗财物吗?”

大胡子说完,门口一群人哈哈大笑,他又继续道:“你不怕死,就只管去告,便是告去了御前,告到小皇帝那里,也不会有半分鸟用。”

“你们连皇帝都不怕?”

“听说过摄政王吗?”大胡子将手一扬,脸上全是得意。

又是摄政王,小烧鸡也说过摄政王。

墨承影若知道知州如此治下,早就给他们大卸八块了,决计不会包庇陵州这些不法之举。

难不成是身边的人瞒着自己、打着自己的旗号作恶?

沈雁归也好奇他们是如何骗过百姓的,借摄政王之名作恶的,“略有耳闻。”

墨承影轻咳了一声,她特意添了两句,道:“听闻摄政王殿下,龙章凤姿、英武不凡,不过他应该生不出你这么……老的孙子吧?”

大胡子一心记挂十几万两,并不计较区区妇人的嘲讽,他道:

“陵州城有一皇家院落名曰君临天下,乃是摄政王的行宫,摄政王殿下每年冬天都会来咱们陵州城小住,每次来都是咱们知州作陪。

所以陵州城的大案,无需过京中三法司会审,全由知州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