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粥碗落地,江秋影还能说话。”

“银针有毒,但还不至于见血封喉,你将她打晕,从客院过来这几步路,刚好,她连毒发的挣扎反应也没有了。”沈雁归解释。

“好在她将她们的计划,全都告诉属下了。”

破山将江秋影说的一切,一字不落重述了一遍。

墨承影听罢,微微蹙眉,“你心急了。”

破山有些不能理解,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江秋影故意欺骗属下?”

因着墨承影是侧坐,破山得不到自家王爷的眼神,心中忐忑,转而看向沈雁归。

“欺骗倒不至于,我瞧她是真的对你放了心。”沈雁归道。

破山更迷茫了,“既然如此,咱们提前将庇护所里的人找出来,不就万事大吉了?”

墨承影提起炉上烧开的水,冲进茶盏,白雾袅袅,带着幽幽茶香。

“那你告诉本王,庇护所在哪里?”

破山张口,却什么也答不出。

方才回来时,破山眼里满是喜悦的光,此刻什么也没有了,他知道自己误了大事,有些自责道:“属下,不知……”

“给庇护所送吃食的人呢?”

破山抿紧了唇,不敢说话。

“谁告诉那些百姓,药方有问题?”

破山低下头去,“属下大意,辜负王爷和王妃的期望,还请王爷、王妃降罪。”

戏是演的,伤是真的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怪他也没有用。

“起来吧。”沈雁归道:“青霜,给破山拿个软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