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

青霜还记着破山忤逆王妃的事情。

“听话。”

青霜不情不愿搬了张凳子给破山,破山不敢起身。

墨承影瞟他一眼,“怎么?是王妃说话不好用?还是你在怨本王?”

“属、属下不敢。”

破山连忙起身,坐在软凳上,双腿并拢,手掌放在腿上,看上去乖巧又可怜。

“行了,你自己又不愿亲自上阵,他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沈雁归将茶盏往破山方向推了推,示意青霜端给他,“喝口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
破山小媳妇似的,低头抬眸瞧着墨承影,“属下不配。”

沈雁归瞧着这对主仆的反应,不由轻笑出声,“事已至此,责备毫无意义,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我不是责备他……”

哪怕他多问一句,或者找个理由出来,同自己商量,一切就都还在墨承影的计划之内。

他一时冲动也就罢了,关键人物也没有护住。

城中现在有个巨大的隐患,自家卿卿的性子必然不肯出去,墨承影只是在想,要如何劝她早些出城。

或者,干脆打晕了送出去?

“现在就去搜呢?”青霜虽然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,但她也看出事情陷入了僵局,“只要找到那几个庇护所,派人将那些个院子团团围住,不许人进出,这瘟疫不就没法扩散了?”

这样一来,困局确实可解。

沈雁归却摇头,“轻举妄动,只会让我们更加被动。”

现在大张旗鼓去搜,只怕病患的庇护所没找到,百姓先乱了阵脚,以为又出了大事,要连夜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