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荷将熬好的汤药端来,等江秋影喝完,又伺候她洗漱。

“郡主大喜!”

采莲从外头喜滋滋跑回来。

江秋影脑中第一反应竟是摄政王给自己和破山赐婚,她眉眼弯弯,期待又害羞道:“何事?”

采莲支开采荷,欢喜道:“王爷又打了破山!”

这一次江秋影并没有高兴,那上扬的嘴角,反而落了下来。

“怎么又打了他?”

“沈氏主仆在王爷跟前那样一通挑唆,王爷怎会轻饶了破山?”采莲警惕着外头,“奴婢亲眼所见,破山跪在书房,王爷亲自拿鞭子抽的。”

书房的南窗与桌案隔了一张八开山水纱屏,虽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,但是他们的影子被烛火放大,每一鞭子都抽在破山身上。

江秋影听得心惊,心中对沈雁归的恨意愈发浓重。

“贱人!从前她嫉妒王爷痴情我姑母,对冯家赶尽杀绝,而今为了自己的婢女,又对破山下手,其心歹毒!我定然会叫她和她孩子不得好死!”

破山回来了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采莲刚准备熄灯,瞧见对面掌了灯,“郡主,好像是破山回来了,您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
江秋影没有丝毫迟疑便掀开了被子下床,破山的身影落在菱花窗上,常年习武之人,身姿挺拔,他原也生得高,经了烛火的光,愈发修长。

只是动作有些迟缓,看上去伤得很重。

江秋影随手拿了件披风便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