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影不过分神须臾,破山竟如鬼魅,重新坐到床边,“嗯?”

破山捏着她的下巴,“我们既然已有夫妻之实,日后我若为摄政王,你便是摄政王妃。”

“摄政王妃?”

“是。”破山食指指尖掠过江秋影的脸庞,“待墨承影死后,我们拿着他的信物回京,拥戴小皇子,做真正的王。”

“那、那我岂不是真正的王后?”

八字还没一撇,江秋影已然心潮澎湃,破山在她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,她双手捧着破山的脸,越靠越近。

“破山哥哥……”

“不要叫我破山,破山是他给我取的名字,我不叫破山,我叫……”

“破山大人——王爷请你过去一趟!”

侍卫长敲了敲门,站在门口大声道。

破山满脸嫌恶,江秋影贴心劝道:

“你先同我义兄认个错,莫要与他正面对抗,其他事等回来,我们慢慢商量。”
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破山站起身,“等我回来。”

破山走后,采莲走到床边,“没想到破山的用处,远比我们想象的大。”

“强将手下无弱兵,我早料到他不寻常。”

江秋影做起了摄政王妃的美梦,先前对破山的嫌恶尽归于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