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王妃面前,你就是贱奴!”

青霜重重哼了他一声,小跑到沈雁归身边,将披风披在沈雁归身上。

“您一直不回去,奴婢担心,便找来,没想到……”青霜气得胸廓起伏,小脸通红,她龇着牙,发怒的小老虎一般。

“真该死!竟然敢欺负王妃!狗娘养的臭虫!”

“霜儿?”沈雁归隐约觉得某些人的路,又长了一些。

“青霜姑娘,你怎么能?”虚弱的江秋影匀出力气来为破山说话,“破山大人,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她是王妃的贴身丫鬟,自然是与我这等贱奴不同!”破山声音比那凛冬的湖水还冷,“不必管她,我们走。”

破山抱着江秋影离开,背影决绝。

景明到底跟这孩子说了什么?他竟如此坚定?

还是说……他真的因为那一晚,对江秋影付出了真心?

沈雁归竟然有些分不清真假。

“……王妃,你别吓我。”青霜喊了好几声不见回应,急得带了哭腔,“晚冬,快去请温知州来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沈雁归拦住晚冬,目光收回时,顺带瞧了眼跟在后头跑的采莲,脚步轻盈。

“这丫头会功夫……”

沈雁归嘴唇翕动,并未出声。

青霜将沈雁归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,瞧着自家主子眼睛还瞧着客院那边,“王妃,别想了,破山本性如此,现在不过就是暴露了,您别觉得难过。”

沈雁归似没有听到,扶着青霜的手,右手手指依次起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