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山干脆将她打横抱起。
池中的扑腾声没了,沈雁归余光瞥了眼,那采莲看没人管她,也不叫唤,自己游上来了。
“破山!”沈雁归叫住破山。
破山站在原地,没有转身,“郡主落水受凉、身子虚弱,王妃若有吩咐,还请长话短说。”
“今日之事全都是误会,你应该不会告诉王爷吧?”
“属下不过是个贱奴,左右能在王爷跟前说得上话的人是王妃您。”破山微微侧脸,目光锐利道,“王妃又何必担心呢?”
“你——”
沈雁归气结,孟冬和晚冬一脸懵,全然不知该怎么办,只左右扶着沈雁归。
江秋影抱着破山的脖子,半张脸从他肩侧露出,看向沈雁归的眼神,也明显多了几分得意。
沈雁归努力保持生气不能自持的模样,心中却在感慨:
论戏,还是破山好些,秋影姑娘也不差,晓得人来了,便该说什么话。
景明这点就全不如破山,否则今儿跳水救人的便是景明,当面质问的也是景明。
若是景明,她们还能在这里演一场夫妻离心的戏码,自己气急之下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沈雁归着实被这照进现实的一巴掌,吓了一跳,孟冬和晚冬齐声道:“王妃莫怕。”
破山刚要迈步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青霜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放肆!竟敢如此同王妃说话!反了你了。”
“霜儿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沈雁归有些怀疑,青霜这一巴掌,是为自己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