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是九箫先体验。

冯妧清第一根指甲拔出来,便不再喊景明,她终于看到了九箫。

“九箫,救我……”

主子的每一声“九箫,救我”,对九箫而言,都是最惨烈的酷刑。

她想要守住秘密,也想要护住冯妧清。

“娘娘,您再忍忍,再忍忍就好了……”

“你是觉得天黑以后,摄政王的母妃被杀,我就会杀了你们?”

墨承影总觉得自家卿卿说话的声音冷了许多,连他也感觉有点害怕。

他想将椅子往太阳下挪一挪,但是不敢动。

“你错了。”沈雁归站起身,缓缓走到九箫面前,“我会让你和你的主子,每天接受这样的酷刑,七七四十九日。”

“不可能,以我家娘娘的现状,别说七七四十九日,她连七日都扛不过去。”

九箫大声道:“娘娘,奴婢对不住您,您再忍忍,忍过今晚,就不会痛了。”

沈雁归在九箫身上扎了三根针,九箫瞬间感觉自己全身气血充盈。

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
“只要你肯如实交代,我会立刻安排人,给你的太后娘娘梳洗更衣,让她热食饱腹,体面离去,否则我会让你看着她受刑。”

“今日只是扎针拔甲,明日便是炮烙刺心、后日开水刷洗……每日晨起三百盐水鞭唤醒,七日一重复,我会叫她皮肉全无,而气息尽在……”

沈雁归绕着九箫踱步而行,脚步声踏着九箫的心跳声,她说话的声音混着冯妧清的哭喊如山洪倾泻,从四面八方将九箫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