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妧清脑子已经混乱不清,满院子里的人,她便只认得墨承影,哭着喊着让墨承影救她。
“景明,我好疼,这里有坏人,你快救救我,救救清清。”
沈雁归脸色铁青,嘴里极小声重复着:“清清?”、“卿卿?”。
破山余光瞟了眼自家主子,他还是头回见到如此局促的王爷。
墨承影能怎么办?
杀又不能杀、说又不能说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听着。
“清清想要回家,景明,你带我回去好不好?我们还像从前一样,好不好?
你想远离朝堂、带我去永州定居,两人一马、生生世世,我答应你、都答应你……景明,你为什么不理我?
是因为我没有给你生孩子吗?你带清清回去,我们回去生孩子好不好?”
墨承影听到沈雁归深吸一口气、长长吐出来,右膝上的左腿放了下来,后背也坐直了。
“卿卿?”
沈雁归目不旁视,牙关紧闭,“你最好,闭嘴。”
墨承影不仅闭嘴,连呼吸都放缓了,生怕吵到卿卿。
破山也是没想到,自家这叱咤风云的王爷,也有如坐针毡、如芒在背的一天。
真不知道现下到底是谁在受刑。
沈雁归是顾全大局的,她抬手让侍卫长继续。
冯妧清时而清醒、时而糊涂,清醒时连着沈雁归一起,大骂摄政王夫妇,糊涂时,仍嚷嚷着让景明救她。
长针扎完换刑罚,拔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