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过一些,也会写字。”
沈雁归点头表示很满意,“程家小姐有意在春山书院开设女学,打算亲自执教,你可愿意来书院帮她?”
“我?”杨舒食指指着自己,“我可以吗?”
沈雁归眼神予以肯定,“先当个学正,打理杂务,跟在程小姐身后学习,等日考核通过,也可以做个博士。”
“博士?!!”
杨舒嘴巴大得能塞下个鸡蛋,“我我、我听阿爹说过,京城国子监博士,专门教学讲授,博古通今,我只是个小小女子,我……”
“女子又如何?”
沈雁归看着她,声音有力道:“只要你想,女子也可以顶天立地,也可以有自己的雄心抱负。”
“顶天立地?雄心抱负?”
杨舒从未将这两个词,与女子联系在一处。
她现在是既期盼,又害怕,那一双手竟是不受控制在抖。
不敢信,完全不敢信。
“你家里弟弟、妹妹已故,你是长女,是你爹娘的希望,这份差事自然也不会让你白做。”
沈雁归稍加思忖,道:“回头我会同程小姐商量,你做学正,每月领二两银钱,吃住都在书院,待日后成了博士,银钱再翻一倍,如何?”
“二两?!!”
她得绣多少张帕子,才能赚二两银钱?
一个月二两,一年便有二十四两,如此,她一个人便能养活她们家。
这是杨舒从未想过的生活,她左手捂了自己的嘴,片刻,右手又捂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