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荷包上绣着鸳鸯戏水。
沈雁归自然不会傻到以为这是送给自己的,她未曾伸手去接,道:
“你可知赠香囊有何含义?”
杨舒点点头,她怯怯开口,“公子和夫人对我杨家有恩,我们家无以为报,阿爹阿娘说,只要夫人不嫌弃,让小女此生跟在公子、跟在公子和夫人身边……当牛做马。”
她不是要当牛做马,是要对墨承影以身相许。
“你也愿意?”
杨舒没听懂,一脸茫然抬起头,“什么?”
沈雁归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道:“你是清白人家的好姑娘,也愿意这么不明不白给人做妾?”
正经人家的姑娘,谁会甘心做妾?
杨舒听到“做妾”二字,臊得不敢看沈雁归,她慌张解释,说得结结巴巴。
“小女不是来拆散夫人和公子的,不、不做妾,做个、做个丫鬟也可以,小女、小女同爹爹学过几个字,能够伺候笔墨,或者、或者做些粗活,都是、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有恩必还是美德,可是谁说报恩非得要以身相许?”
沈雁归晓得杨舒并非存了攀龙附凤的心,也不是觊觎自家相公美色,自然不会对她存有敌意。
见她紧张,便有意调笑缓和道,“若人人都似你这般,女子许给他,男子许给我,我们日后出门,哪还敢做好事?”
杨舒脸色微囧,“可是……我们家再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,可以拿来报答两位恩公了。”
“我倒是有桩事,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帮忙不敢当,夫人有事尽管吩咐。”杨舒一脸虔诚,“小女一定竭尽所能、拼命完成。”
“听你方才的意思,你懂诗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