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见说时,护院翻开尸体袖口,分别绣了兰花和竹叶。

沈雁归和墨承影寻衣之时,只想着合身,没想到衣裳里还有这玄妙。

她暗暗摸了自己袖口的绣纹,果然有绣纹!

破山最快得要到明日才能带人过来。

眼下他们亮明身份,不仅没有任何用处,反而会逼得知县杀人灭口。

事情好似陷入了僵局。

范见留意到沈雁归脸上的难色,心中得意,“大人,草民请求查验二人的衣袖。”

说着又看向沈雁归和墨承影,“二人方才言之凿凿,口口声声要治青天大老爷的罪,现下不会不敢自证清白吧?”

沈雁归和墨承影被迫翻开袖口,一个是三瓣竹叶,一个是六瓣兰花。

堂外的百姓瞬间动摇,窃窃私语,开始怀疑。

“两位还不跪下吗?”

知县小眼睛放着光,竟是一副贴心父母官的面貌,丝毫没有强迫他们的意思。

或者说,他觉得面前两人就是他笼子里的鸟雀,是飞不出他掌心的。

“偷盗暂且不论。”墨承影侧身反问,“诬陷我们杀人,那凶器呢?若只凭一张嘴,我们也可以说,人是你们杀的,你们故意将罪名嫁祸给我们!”

护院小头头伏地一拜,“知县大人……”

沈雁归:“护院与夫子一丘之貉,所言岂能为证?”

护院小头头看了眼沈雁归,“大人,小人请求传召证人入内。”

知县摆手:“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