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接过话来,义正辞严道:“治下命案,视而不见,有害不除、违法不究,官绅勾结、贪赃枉法,罄竹难书!”
“那依两位的意思,想要如何处置本官?”
“施以车裂,当众五马、分尸!”
堂外百姓情不自禁一阵拍手叫好,可知平芜百姓苦知县久矣。
知县仰头哈哈大笑,“很好!车裂好!”
惊堂木俶尔响起,他敛了笑意,面沉如夜,厉声道:
“来人!将这两个杀人凶手拖出去,当众车裂,以儆效尤!”
两边捕快齐齐上前一步,墨承影余光一扫,“我看谁敢!”
沈雁归质问知县,“狗官,你审都没审,竟敢直接判刑?谁给你的权力?”
即便不顾民意,这开堂公审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
“那本官便叫你们死个明白!”知县示意,“范见!”
夫子范见开始罗列墨承影和沈雁归的罪状。
“此二人虽着春山书院服制,却并非我春山学院学子,而是擅闯我书院的歹人,昨夜翻墙混入书院,盗窃财物,被学子发现后,不惜残忍杀害两名学子,夺其衣物。
今早鬼鬼祟祟离开,被老朽发现,质问之下无言以对,便立刻动手殴打于我,若非护院及时赶到,老朽也会命丧他二人之手。
青天大老爷明鉴,老朽身上的伤、他们身上的学子服都是证据。”
范见说完,书院护院当真抬了两具尸体进来,白布一掀,是两名书院学子。
那护院小头头还奉上一袋子银钱,瞧着不像呈证物,更像是当众贿赂。
堂外百姓哗然,纷纷猜测真假。
“大人,春山书院学子服制相同,学子们每人两套换洗衣物,他们为了区别,会在衣袖或者衣角做上标记,以便浆洗后认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