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中一个帮手也没有了。

除了她,再没有人能够救大王了。

她摸黑走到窗户边,掀开帘子,渡鸦将口中的叼着的玄紫长颈瓶,放到她手心,而后飞走。

江焰拔开瓶塞,将药丸倒在手心,放到鼻下确认后,又放了回去。

耳听着外头巡逻的脚步走过,她故意将帐中凳子推翻,将两个守卫吸引进来,而后打晕,将他们衣裳扒了。

她换上侍卫的衣裳,大大方方走去了呼延玉的帐子,假借送药之名,猝不及防朝门口两人出手,将两人打晕,搜出身上的钥匙。

“大王?大王?”

江焰打开牢门、钻进牢笼,瞧着赫连珏披头散发、囚服上满是暗沉的血迹,心疼不已。

“这群畜生,他们怎么敢的?”

她将人抱在怀中,将头发拨开,那脸上血块斑驳,已经辨不清原来的五官。

“焰儿……”

赫连珏眼睛眯成一缝,抖着手艰难抬起来、又垂落下去。

“快走……”

他嘴唇翕动,声音微不可闻,根本听不出音色。

“大王,您别怕,焰儿会救您出去的。”

江焰不敢耽误时间,她将瓶中的药倒在手心,放到赫连珏嘴边。

“这里有解药,您赶紧服下,等下换了衣裳,您一路往西……”

她手忙脚乱将带来的另一套侍卫服套在赫连珏身上,简明扼要道:

“蒲弋死了,渡鸦寻了一圈,这里再没有咱们的人了,现在是唯一逃出去的机会,大王您一直往西走,进了山躲起来。”

“我这样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