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和你一样,都很难受,可再是不舍,也得让王爷入土为安不是?”

“莫要再胡闹了。”

两人一左一右按住破山,看着皇孙手里的寿衣,“皇孙请吧。”

有齐光明和李周两人压制,破山根本反抗不了。

第十六针时,墨成策带着两名侍卫进入大帐。

帐内也打了起来。

花音抱着沈圆圆,花容拔刀站在她身前,谨防有人来偷袭。

沈雁归和江佩蓉恍若置身无人之境,专心拔针。

第十七针时,两名侍卫被春褀和夏安一左一右踹出去。

墨成策一声放肆,外头又涌来十数名士兵。

里外打得不可开交。

第十八针时,秋绥和冬禧各挨了一脚。

屏风倒地,碎木飞溅,其中一根直冲江佩蓉后脑勺。

沈雁归未曾抬头,伸手抓住,直待阿娘点头,她将手中碎木一扔,起身,余光一扫。

轻纱扬起,衣袂生风,她提枪上阵。

玄铁枪如灵蛇出洞,迅捷有力,枪杆似秋风扫落叶,前排士兵纷纷仰面倒下,寒光闪过,她凌空而来,刀尖直接抵在墨成策喉间。

寿衣早被踏黑,墨成策双手置于身体两侧,步步后退。

“你昨儿冒犯我皇叔祖父,我未曾与你计较。”他垂眸瞧着亮闪闪的刀刃,“你现在又想做什么?造反吗?”

这厢的动静吸引了朝臣,随后赶来的定襄侯、大理寺少卿,还有前骠骑大将军阮镇的儿子阮骁等人,远远指向这边,口中大喊“护驾”。

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