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佩蓉取了一炷香,叮嘱绿萼道:“香燃尽之前,不要让任何人干扰我。”
绿萼带着春褀四人,并排站在屏风处,看着门口。
外头有破山亲自守着。
沈雁归晓得阿娘用金针的规矩,起身打算离开,江佩蓉按住她的手。
“我姜家独门金针,能治天下百病,一共九种手法,这十八个穴位全部涵盖。”
江佩蓉点燃线香,插进香炉,自顾自道:“你外祖曾用三针,配合方药,扭转一场疫病大势,救六州百姓之性命……”
沈雁归看着自己阿娘。
“进针都让你瞧了,难不成出针还要避着你?”
江佩蓉微微一笑,“圆圆这孩子跟你哥一样,半点行医的天赋也没有,阿娘只教你这一次。”
沈雁归连连点头。
一针、两针、三针……第六针时,墨成策披麻戴孝,托着寿衣到大帐外请见。
请见,只是个礼仪,说完他便要直接进去,但被破山拦下。
第九针时,外头打了起来。
第十二针时,士兵列阵而来,整齐的脚步声,将大帐包围。
破山不愿与自家兄弟动手,亮出王府金令。
墨成策假借检查之名,夺走金令,以大不敬为由,命人拿下破山,若有反抗,就地格杀。
破山需要为里头争取时间,不可能束手就擒,两方再次打了起来。
第十四针时,齐光明、李周等人赶到,制止这场打斗。
“皇叔祖父乃是我大夏堂堂摄政王,薨逝后便这样被一个卑贱的哑女抱着,连一件像样的衣裳也没有,成何体统?”
墨成策倒是十分讲理,反问一句:“钦天监已经测出吉时,难道诸位将军要眼睁睁看着王爷不得安宁?”
齐光明和李周觉得有理,劝破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