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何人?怎敢来本王帐中?还敢靠近本王?谁给她的胆子,不要命了吗?”

江焰嘴角一弯,“她叫儿茶,是特意来照顾王爷的医女。”

“不需要!出去!”

江佩蓉刚好带着药过来,瞧见地上碎掉的茶杯和沈雁归的衣裳,将她拉到一旁,“这里有我,你去看药吧,顺便去将衣裳换了。”

“等等——”江焰将她叫住,“地上收拾了再走。”

绿萼不忍,“这些事情奴婢们来做就好了。”

江焰并未同意,她拿着王妃的架子,道:“你有你的事情,王爷刚醒,你去厨房,让人煮些肉糜粥来。”

沈雁归转身蹲在床前,将碎瓷一片一片捡起来。

碎瓷锐利,将她的皮肤划开一道细细的口子,指腹握到瓷面,血在水中化开。

这点小伤实在不疼,但总有人难受。

营地出现刺客,摄政王久不露面,难免引起议论,不知是谁放出谣言,说王爷重伤将亡。

墨承影醒来第二日,便决定出帐。

“王爷身子尚未好全,但凡有个万一……”江焰靠在他胸口,“我实在害怕。”

“有破山和苍旻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上次在林子里,破山和苍旻也在,王爷不照样出事了?”

江焰双眸含泪,抬头看着墨承影,“要我说,王爷也已经醒了,就该将这两人拖去刑房,军棍伺候!”

“等回府,本王必定罚她们。”

墨承影看向旁边站着的沈雁归,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去拿衣裳?这般蠢钝,若非王妃心善,强行留你在身边伺候,你如何能在摄政王府当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