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和食指隔着脸颊,卡在上下齿之间,稍用巧劲儿,强行将他的嘴启开一缝,托着下巴的中指向上用力。

汤药灌下去之后,她立刻将嘴合拢,生怕溢出半点。

这手法简单粗暴,没有半点感情,全是技巧。

江佩蓉眉头微蹙,“走吧。”

连着几日,江佩蓉每日两次施针,沈雁归不断调整方药,药是破山亲自熬的、江佩蓉过来盯着服下的,江焰便是想动手脚也没有机会。

加上营地戒严,赫连珏过不来,无法影响蛊虫,墨承影得了好睡。

很快便醒了。

“水……”

沈雁归立刻倒了杯温水过来,刚将人扶起,他即刻环住她的腰。

久违的温暖怀抱。

沈雁归知道自己应该将他一把推开的,可听到那虚弱的声音从腰间传上来:

“你还在,真好。”

她便心软了。

墨承影带着刚睡醒的虚弱嗓音,喃喃道: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要做别人的王后……”

沈雁归摸着他的发,小心将人扶起,二人目光对视,水杯刚到嘴边。

墨承影目光汇聚,忽而将茶盏推开,瓷器破碎。

江焰方才坐在案边,手支着额头,正小憩,听到动静,侧脸看来,见热茶湿了沈雁归半身,立刻起身小跑过来。

“王爷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