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想,看能不能同大夏的马养在一起,培育新的品种。”
墨承影听着卿卿破天荒喋喋不休,他将脸埋到她脖颈间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温润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,沈雁归微微一愣,柔声道:
“不多。”
父母未被纳入记忆,依然成了他心底难以触碰的伤痛。
沈雁归试图转过身,与墨承影面对面,可墨承影手上用力,不许她转过身来。
“他们说得不准确,我根本就不是皇子。”
他不敢看沈雁归,甚至不敢将脸露出来,只小声道:
“我母妃不仅是宫女,还是宫女中最低等的杂役,即便有了我,父皇也没有许她一个正经位份,我……”
第146章 往事可欺,王爷最难处
据说仁宗是在三十九岁时,遇见后来的皇贵妃,一见钟情。
越级封妃、无子封皇贵妃、赐住椒房殿、厚赏其娘家,自她入宫,后宫便形同虚设。
专宠十余年,二人只闹了一次不愉快,偏偏是那一次,皇帝喝了别人送来的酒,独自去到内宫深处,谁知犯了酒性、迷了心智,宠幸了一名宫女。
那宫女因常年在杂役房,平日连品级高点的妃嫔都见不到,根本没有认出是皇帝。
她只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侍卫,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,趁仁宗睡着,悄悄离去。
谁知便只这一次,就有了身孕。
她避开众人,千难万难将孩子生下,然后将孩子偷偷养在废弃无人的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