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汗妃到底顾着这里是大夏的地方,压低声音,在月宛可汗耳边建议。

月宛可汗原还担心连累月宛,认为不可行,可汗妃同他仔细分析。

“是西戎的人冒犯了王妃,咱们只要有不在场、不,咱们干脆就不要出现,此事便与月宛没有半分干系,两不得罪。”

距离月宛使团离开,还有些时日,可以慢慢筹划。

▪摄政王府。

沈雁归坐在铜镜前,正卸妆发,被青霜和绿萼她们缠着问席上的事。

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绿萼惊讶道:“好好的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?”

青霜:“王妃可是在帕子上动了手脚?奴婢记得王妃打完之后,特意将帕子抽出来擦汗。”

“帕子上只是一些气味浓烈的香。”沈雁归放下木梳,拿起帕子,“浓香会打开意识的缺口,他们想要一击即中,下的迷药药量就重,添点浓香助一助。”

墨承影沐浴归来,站在后面静静听着,被沈雁归从铜镜里发现,他才走过来。

“我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,才换来如此聪慧的夫人?”

墨承影从身后抱着她,淡淡的香气混着酒气迫不及待钻进她鼻腔中。

他像只醉了阳光的猫,黏黏腻腻地赖着人。

手规规矩矩环着,没有往上,也没有往下。

沈雁归侧一侧脸,贴贴道:“喝多了?”

墨承影低低嗯了一声,好一会儿才道:“卿卿,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为你赚来两千良驹?”

说到这两千匹马,沈雁归好似来了兴致,“月宛的马之所以没被广泛掠夺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这马娇气。

睡得不好容易病,吃得不好容易病,甚至天气不好,它也容易一病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