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怕有人欺负自己,特意来为自己撑腰的。

沈雁归轻轻将他推开,伸手替他整理衣襟,“前儿祭天仪式、昨儿金殿朝贺,只怕现在满京城都在说王爷宠妻无度,被妖妃迷了心智,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犯我?”

“胡说,坊间分明在传,大夏将要双圣临朝。”

墨承影鼻尖碰碰她的鼻尖,被沈雁归催着,亲亲她的唇,才恋恋不舍松手离开。

身后早已哗然。

有人惊讶:“那竟然是大夏摄政王?不是青面獠牙、一把年纪么?怎的……”

有人疑惑:“听闻在大夏,未曾拜堂不算夫妻,那王妃究竟是摄政王的妻,还是妾?”

月宛公主悄悄回了人群,“妾室?大夏没有太后、皇后接见也就罢了,竟叫一个妾室出来见客,礼仪之邦也不过如此。”

那不怕事儿大的,往里掺和一句,“大夏自然是礼仪之邦,只是觉得咱们这些小国,不值得以礼相待罢了。”

真正小国的王妃想要帮着说两句,但被那些刻意引导的声音压过去。

这种小场面若要用摄政王王妃出面,倒显得大夏无人。

卫将军齐光明的夫人郑金福,亦是女中豪杰,当年随夫上战场,敌军绕后偷袭,是她带领士兵拼死守住后方。

她的性子,是连齐光明都要礼敬三分的。

郑金福直率道:“拜堂无非是拜天地,除夕祭天,王爷王妃三拜九叩、敬告神明与列祖列宗,可比拜堂隆重多了,怎就不是夫妻?”

“祭天跟拜堂怎么能一样?”

“祭天和拜堂是不一样,诸位既然都是拜过堂的,想必每年祭天拜神,都是你们陪着自家夫郎进行吧?”

“祭天拜神那是男人的事,女人怎可参与?”

郑金福没学过多少圣人之言,忌讳少,“女人怎么了?男人都是从女人胯下出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