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妃哑口:“这……”
西戎皇子妃用西戎话道:“还礼仪之邦?竟不知女人上祭台会玷污神道,大夏的命数是要到头了。”
只是声音太小,即便有人听到,也因听不懂西戎话,而没多在意。
“大夏有句话,叫做‘市之无虎明矣,三人言而成虎’。”
抚远大将军李周的夫人方汀饱读诗书,“方才摄政王与王妃柔情蜜意、如胶似漆,大家亲眼所见,却视若无睹,反倒对不经之谈,深信不疑。”
她的笑容有多温和,反问就有多强劲,“却不知诸位安的是什么心?”
大夏的实力,加诸在这句话里,分量太重,谁也接不住。
众藩国王妃、使臣夫人面面相觑,不敢再言。
月宛公主一副年幼无知的模样,大着胆子道:“我们这些大夏四周的小国,在大夏面前,如同长辈之于幼子……”
“月宛国小,公主竟连话都不会说,明明是幼子之于尊长。”
是不会说话吗?
沈雁归瞧她是故意说反,在占便宜吧?
月宛公主大大方方更正,“幼子不懂事,闲聊几句,尊长如此计较,倒显得小肚鸡肠,失了大家风范呢。”
“好个伶牙俐齿的月宛公主,颠倒黑白的好手。”
临安长公主走到沈雁归身旁,“先前我还听到她说等下大宴,要让大夏当众丢脸呢。”
“真有自信。”沈雁归目光仍落在人群那边,“她见了谁?”
“虚缇蒲弋。”
难怪景明会突然过来,原来是呼延玉离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