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这么多年,人证物证早就没有了,冯妧清咬死不认,“太皇太后一向不喜欢我,打从我入宫便在刁难我,这些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哀家刁难你?冯妧,你可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太皇太后冷笑着,“还是说,你以为时间过去久了,就死无对证?素馨——”
素馨姑姑从袖中掏出一沓证物,双手呈上:“这些都是从太后书房里寻到的。”
破山接过证物,递给墨承影,墨承影并未接,只不耐烦道:
“何物?”
冯妧清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希望墨承影那点烦躁,是为了自己。
可墨承影只是单纯不在意证据。
他一直斜撑着脑袋,闭着眼睛,耳朵在这里听,是为了过个审问流程,心是半点不在这里。
破山随手一翻,不确定道:“这里头记着一些……个人习惯?”
素馨姑姑瞥了眼冯妧清,补充解释道:“这些都是咱们冯太后早年命人去永州打听来的,想来都是王妃旧年的习惯,王爷一看便知。”
墨承影看了两眼,不得不说冯妧清为了更像卿卿,着实下了一番功夫。
这上面不仅有卿卿的喜恶,还有卿卿不同情绪下的表现,甚至口头语。
太皇太后喝着茶,给了素馨一个眼神,素馨继续道:
“这些只是一小部分,更多的,在慈安宫佛龛后面的暗层里,摄政王派人一搜便知。”
冯妧清紧握檀木椅的扶手,心中转瞬有了对策。
“什么佛龛暗层?”她矢口否认,“哀家怎么不知道?”
“慈安宫原就是太皇太后的住所,别是太皇太后至今记着我与先皇恩爱,妒火中烧、夜夜难寐,特意命人栽赃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