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礼制,墨承影合该唤太皇太后一声母后。
可墨承影打从记事起,便没有叫过什么母后、母妃。
于他而言,一辈子无拘无束惯了,与其照顾礼节,不如照顾卿卿。
他象征性客气道:“太皇太后。”
这疏离的语气,将太皇太后到嘴的“景明”给憋了回去。
“摄政王别来无恙。”
墨承影点一点头,喊了声破山,示意他配合太皇太后,接着无视地上的冯妧清,径直去了里头。
青霜瞧摄政王脚步如此匆忙,连太皇太后和太后也不管,憨憨问道:“绿萼姐姐,王爷是不是内急?要不要吩咐人准备一下?”
绿萼原想着王爷是挂心王妃,经青霜一提醒,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,“这些……岁安会伺候吧?”
两人还没讨论出个结果,墨承影已经进来。
“王妃如何?”
他边问着边坐到床边,摸着沈雁归的脸,柔声唤道:“卿卿?卿卿?”
绿萼立在一旁,“王妃一直没醒过,太医瞧了,说是没发现用毒,倒是王妃操劳过度,许是因此昏睡不醒。”
“早膳和午膳都没用吗?”
“回王爷的话,只断续喂了几匙温水。”
墨承影俯身,将脸贴上去,在她耳边道:
“卿卿,起来用膳再睡,可好?我亲自喂你。
你前两日还回信告诉我,说府上厨子做的龙井竹荪不错,我让御膳房去准备,你尝尝与咱们府上可有差别,好不好?”
沈雁归一点反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