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仗着你的势作威作福,你若不在,我哪敢闹这么大?”

说话间,沈雁归的手自他胸口向上移,忽而抓住他领口,将他拉近,“夫君,老实交代。”

墨承影微微一愣,这送上门的唇,不咬白不咬。

“何事?”

“可是小时候不规矩,想要偷偷对我行不轨之事,被我教训了?”

卿卿果然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,还记着先前的事,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碰冯妧清。

她猜得不错,当年自己色胆包天、鬼使神差,想去亲她,想着哪怕是隔着面巾,结果被她一拳打出满天星,两圈乌眼青。

还被她罚背三百遍,要求将那段话刻进骨子里,不许对任何女孩子动手动脚。

夫人的话,他一向奉为圭臬,只是当年自己整整大了她三岁。

三岁啊,被她压在地上,竟毫无还手之力。

太丢人了。

墨承影啮着她的唇,握着她的手,低声糯糯道:

“你家夫君最是嘴硬,夫人不必留情,只管用刑,用酷刑!什么时候将他磨-了,什么时候招供。”

那声音就贴着唇发出来。

丝绸的面料太过顺滑。

沈雁归忽而意识到他话里有话,“青天白日你……”

就等着她开口呢。

墨承影得逞。

沈雁归庆幸,眼见便要到王府,不必历史重演。

“各国使团皆已入京,冯家案处理不好,便要引起动荡,我大抵会忙一阵子。”

年底并非处理大案要案的好时候,墨承影是不愿夜长梦多,才会主动去动冯家。

“要不要趁着有空,去见见阿娘?”唇瓣相触,他提议道,“三日未曾与你回门,三个月回门,补偿一下?”

沈雁归看他说得认真,便没有怀疑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