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起了头,大家便跟着喊,那一声声恭贺震耳欲聋。

王府马车过去,沈雁归不忘却辇,墨承影扶着她的手,先送她上车。

百姓瞧见,愈发相信流言无稽,“谁说王爷是糟老头子的?”、“王爷和王妃郎才女貌,真真儿是天作之合”、“冯家人居心叵测,竟敢散布此等谣言,中伤王爷和王妃”……

胡服青年见状蹙眉道:“如此相爱,倒显得坊间传闻不真。”

白衣公子心中存疑。

摄政王府马车从路口经过,那方寸窗户中,正巧沈雁归端着茶杯双手递给墨承影,而墨承影一闪而过的半张脸,明显阴沉不悦。

白衣公子瞬间明白过来。

当着百姓的面,就是唯一的王妃,转过脸来,便给王妃脸色瞧。

什么狗东西,也配叫卿卿跪着伺候?

“哼。”白衣公子冷笑一声,“逢场作戏,卿卿也不过是他手里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
“公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
帘子落下,车轿内重归昏暗,白衣公子面色平静问道:“暴力夺权、铁腕治国,得了天下,下一步是什么?”

胡服青年不确定道:“民心?”

“利用太后上位掌权,利用王妃征服民心,一辈子只会躲在女人背后,忘恩负义。”

白衣公子拿起白瓷杯,又重重放下。

茶水四溅,他面露阴狠之色,“好一个摄政王殿下!好一个墨承影!”

“公子打算怎么做?”胡服青年警惕看了眼,压低声音道,“要现在动手吗?”

“现在?”气归气,白衣公子的理智还是在的,“沙屠鲁的刺客都拿不下的人,你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