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拜堂本该是新娘心中的刺,现下反倒成了新郎胸口的刀。

墨承影双手环住她的腰,将她抱住,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弥补当日给她造成的伤害?

“年内挑个吉日,咱们再办一次婚礼,十里红妆绕京城,当众拜天地,我要叫天下人知道,你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
不过都是虚礼,拜了天地又如何?

该离心还得离心,父亲和娘亲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沈雁归宽慰道:“我都不在意,夫君又何必放在心上?”

她将温川柏查到的事情,告诉墨承影。

“南褚有百里氏,擅长用金针,还被封了异姓王,我在想,是不是百里氏后来得罪了王室,犯了抄家灭族的重罪,家中拼死送出幼女,阿娘这才隐姓埋名生活在永州。”

“若要如此说,你父亲很有可能,便是用阿娘敌国罪臣之女的身份,在威胁她。”墨承影顿了顿,“或许还不止……”

“不止?”

“毕竟是敌国罪臣之女,不是我大夏罪臣之女,这一条并不足以扼住阿娘咽喉。”墨承影揣测道,“有没有可能,你尚有舅舅、姨母在世?”

沈雁归想起娘亲先前吞吞吐吐的模样,确实有这个可能。

不过眼下都是猜测,得要等派去永州查探消息的人回来再说。

她专心翻着温川柏送的那本书,期待能从中挖掘更多线索。

墨承影一会儿喂个点心、一会儿倒个茶水,总想同她说两句话,可沈雁归并不搭理他。

“什么书比我还好看?”

“一本书的醋也要吃?”

“不会是他送你的吧?刚把玉雁还回去,这又来了本古籍。”

沈雁归压不住嘴角,反问:“你这几日在宫中,与太后娘娘相处,可是如鱼得水?”

话音刚落,身子忽然腾空,沈雁归一声低呼,转瞬便坐到了墨承影怀中。